法国大革命深受18世纪法国哲学的影响,而法国18世纪的哲学家又几乎无不推崇中国的君主专制,毫无疑问,中国的情况几乎都是利玛窦介绍到西方的。
当中世纪结束时,西方社会变得愈加平等,贵族权力不断被君主剥夺,他们自然而言的产生了平等的想法,利玛窦甚至说中国除了有个皇帝以外,与其说是帝国还不如说是共和国。我承认利玛窦很有观察力。这种情形被介绍到欧洲以后,18世纪的哲学家便对中国着迷。中国人把文人奉为贵族,把哲学当成宗教,怎么能不让追求平等的欧洲文人找迷呢?在欧洲,文人就是文人,贵族就是贵族,文人只是替贵族服务的仆人而已。除此以外,他们还对中国的专制皇权大为着迷,他们并非无法忍受专制,只是厌恶贵族罢了,日后受法国人爱戴的拿破仑便是乾隆一类的专制帝王。18世纪的法国人非但不同恨中国的专制和腐朽,反而对其大加赞扬,他们以为只要国家权力用运得当,便能解决一切社会问题。他们不承认公民的个人权益,他们指承认阶级和国家的利益。他们认为公民要服从阶级和国家的利益,而18世纪已经濒临垂死的贵族阶级无疑最容易引发他们的仇视。贵族不纳税,享有司法上的豁免权,也不必事事服从中央政府的指令,这样的阶级,于文人所提倡的哲学最为违背。
后来的一切都像18世纪的文人所预言的那样,朝着一个恶劣的地步不断滑落下去。直到今天,我们还可以看到那些G20峰会门口举者牌子咒骂资本主义的示威者,这些人他们只要求工作,要求阶级利益,仇恨资本家炒了他们的鱿鱼;但是这些人对自由几乎毫无爱好,他们根本不考虑他们的主张是专制的良好土壤。
假如世界上没有美国,那么世界各国必然都要变成中国的样子。欧洲社会在15世纪发生的变化,中国早在公元前6世纪就发生了,随后中国社会的恶果,革命、暴乱在18世纪以后的欧洲不断发生,如同中国历史上那些暴乱一样。正是由于世界上有了美国,世界才能不断维持自由制度,如果没有美国,世界早就变得跟中国没有什么区别了。
被18世纪法国文人美化的中国专制制度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。这个东西完全是一个使人堕落的东西,而历届中国政府本身也是一个个虚弱野蛮的政府。利玛窦称赞的明朝朝廷连区区数百人的倭寇都对付不了。如果不是张居正利用国家权力支持戚继光改革战术抗击倭寇,明朝早就被倭寇灭了。张居正使得明朝的灭亡完灭亡了很多年。
利玛窦久居南昌,到他死的前几年才被准许进入北京。利玛窦所记的官话音,是那些南昌失意的王阳明学派用赣语文读音哄骗他的。这些南昌人对明朝朝廷不满,蓄意不讲标准的官话,而利玛窦又急于向他们传教,可想而知利玛窦是怎么受他们哄骗的。利玛窦第一次离开澳门就被中国的士大夫耍了,被从肇庆驱逐;第一次进京又被人耍了,耍他的还是一个京官,他被撂在了南京,随后又被南京的官员赶了出来,从此以后他们只能住在南昌了。至于说什么太监在南京买了个男孩送给他,让男孩教他讲官话,看来这次利玛窦是被太监耍了。《西字奇迹》通篇的音系和朝鲜人编的《翻·老》、《翻·朴》有相违的地方。利玛窦很晚才去了北京,而且没有踏入北京官场,由于他谨慎的性格,可能连北京日常的会话都不晓得,仅仅靠一个太监骗子送给他的男仆能得到什么正确的官话?而朝鲜人是真正在北京官场里混过的,他们所记载的明代官话,毫无疑问是完全正确的,这种官话就是北京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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